| |
|
成都话 刻
2008-8-26
星期二(Tuesday)
晴 |
我不知道成都话的那个“刻”该写成哪个字,它读一声,意思是刻意、不自然,讲究得有点造作。 一般来说,“刻”属于年轻人,尤其在音乐青年、美术青年、文学青年群体中,“刻”的人更多些。他们常有标新立异的装扮、出语惊人的谈吐、吸引眼球的做派。每个人“刻”的方式不同,目的一致:但凡容易混迹于芸芸众生,便是同流合污。所以,“刻”就要跟稠人广众保持距离。特别高调、招摇是“刻”,反之,为着与众不同而故意低调、素朴也是“刻”。比方说,取一个超级深邃或看似浑朴的笔名。 “刻”到极致,称为“刻”翻山了。有位朋友讲起,他们跟成都一位重量级的艺术家聊天,说起他当年多么孤高清冷、睥睨众生,跟如今的随和、天然判若两人。艺术家脱口而出:唉,以前“刻”翻山了。听得众人解颐。 没有艺术气质,也可能“刻”。有一天在办公室整理抽屉,翻出大半盒用剩的名片,漆黑底色,白字。女友一看就笑起来:哦,那会儿还在找感觉。我也很不好意思,那算是从前的一点点“刻”。黑色名片,多不同寻常呢?名字是我手写的,经美工很精心地修饰过,那字晃眼看上去也是我的,却是我理想中想达到的境界,遒劲流利。我仔细回忆,当时的工作是在外面跑,不像现在这么深居简出,区区一盒名片,应该很快就用完的,为什么会剩下许多?原因是,若想在黑底子上修改个电话号码、增添点内容,艰难异常,你到哪里找得到白水笔呢?所以,“刻”的东西,多半是华而不实的,或者,不松弛的。 我现在一丝不“刻”了,上了年纪,精力有限,凡事喜欢简便、随意。我也感觉,“刻”的人好像越来越少。“刻”原本略微有叛逆的意味,是年轻人表示跟庸常环境疏离的一张标签,炫耀和标榜自我的姿态。如今,无论服饰装束、语言方式,还是生活方式,都更多元化、个性化,人们不那么容易淹没在雷同、平庸和大一统的混沌黯淡中,也就无需刻意回避所谓的流俗。再说,这世界五花八门,现在“刻”的沸点更高,得多大的段位才能脱颖而出啊。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8-26 23:33 评论(3) |
|
牙买加人
2008-8-21
星期四(Thursday)
晴 |
牙买加人是神派来昭示,人到底可以跑多快的。 波尔特百米破记录那天,我刚刚看到报纸在说,通过研究测算,人的百米极限是9秒7,超过这个速度,人的骨骼无法承受压力,会破裂。而且,此项运动员的身高不能超过1米80. 现在,对牙买加国旗特别熟悉了。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8-21 11:15 评论(5) |
|
家电质量报告
2008-8-2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有一台DVD是创维的,遥控器坏了,跑了很多小店,想修或换,都不成。 莫非为了这个遥控器,只能换DVD了? 别人跟我解释,创维都没有生产什么东西了,所以你休想买到遥控器。 那天晚上逛家电商场,看了一眼创维的卖场,空空荡荡的,只有两台电视冷清放着,的确显得奄奄一息。 看来,还是要买正规的的品牌。 我想起用过的家电,有的好得不可思议,有的随时要修修补补,很烦人。 小天鹅洗衣机好,十多年来,平均每天洗一桶,从来没有坏过。如果以后换新的,我肯定继续买小天鹅。 松下电视很好,基本上没有惹麻烦。 飞利浦电视很差,修了多次。 万利达DVD不错。 那天在桂王桥的一家小店,店主帮我拿过两个遥控器,都不能用。说起万利达,他说这牌子已不生产了, 他那里的金正和先锋都各有千秋。 我感激他的耐心,正好要给父母买DVD,就决定去这家店。 他说金正便宜,但质量没有先锋有保证,就买了一台先锋。 后来在家电商场,却又看见万利达,原来还有呢。问销售小姐先锋如何,她很不屑:杂牌子。 有点迷糊了。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8-20 21:05 评论(5) |
|
体操男团金牌
2008-8-12
星期二(Tuesday)
晴 |
好像,喜欢看体操和跳水的人特别多,我也是。这是最具观赏性的项目。 一直在看今天的男子体操团体赛,开始比分落后,有点担心,后来中国队一下子跃到第一,并最终获胜,是先抑后扬。。 吊环王陈一冰确实不是浪得虚名,他的动作没有一丝瑕疵,飘逸俊朗,气质也好,还没有褪尽孩子气,已有了出众的干净和笃定,是对自己的自信和见过世面的从容,心里素质也好,很镇定。李小鹏、黄旭和其他几位也都不错。 比较起来,双人十米台跳水的两位金牌得主要“瓤”一点。还是田亮好。胡佳也不错。女双获奖的郭晶晶、吴敏霞也很耐看。 听说,早年中国的体操运动员技术虽然不错,一出场,给裁判和观众的印象却总是好不起来。我估计,有点像我们现在看朝鲜人,五官也没有大错,就是很“拐”,由封闭、贫穷和意识形态等原因带给面容的倔、硬、僵、土,不松弛不阳光,不洒脱不流畅。在幽闭阴森的环境里呆久了,再正常的人都会变态。 总的来说,现在,中国运动员不像以前那么局促土气了,在镜头前大多松弛自然。不过,还应该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8-12 13:07 评论(5) |
喀什街景。这条小街距离我们住的宾馆不远,也在市中心,宾馆的地域风味不浓,一到这些小街道,觉得离当地人的生活,就近了一些。 
这是喀什艾提尕尔清真寺,中国最大清真寺,好像是世界第三大,建筑和装饰都很精美。 
位于吐鲁番的火焰山。 
喀什高台民居最有特色的一套房子,在黄土上挖掘的,上下共有五层,照得不够好。 
每一层都有精细的木雕。 
高台民居的过街楼很多,当地居民的家庭观念很浓,几世同堂,家里人口增加了,就搭过街楼或地向下面挖一层房子。如果楼对面的居民不同意,就在空中只修一半,这就是半边过街楼。 
吐鲁番最漂亮的民居,阿布东先生的家,我们觉得更像想象中的中亚王宫。这是客厅和卧室外的长廊,装修、彩饰等是20年前施工的,至今不显陈旧。 
就在这个长廊上吃的午饭,西瓜、哈密瓜、干果、馕、抓饭,样样都好吃,胡萝卜煮羊肉,好像也没有加什么调料,但一点都不膻,细腻香嫩。阿布东先生的女儿是个美丽姑娘,刚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学校在哈尔滨。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8-02 11:01 评论(8) |
据说,有导游带一群游客去交河故城,他们愤怒得要投诉导游,为什么带我们来看一堆破败的黄土堆!后来导游战战兢兢带另一群人去,他们却惊叹莫名,世界上还有这么美的废墟!
不是导游,而是当地朋友带我们去的,很好的去处。不过,孩子们漠然。有一年带儿子去博物馆,他称那些珍稀的藏品为破砖烂瓦。这黄泥铸就的城池,当然也没什么看头。 这废墟之所以吸引人,不是用一个城市用它的毁灭来成全后人假模假式的凭吊,可能是,它为我们遥想古人的生活,提供了比文字丰厚得多的实证,和诸多可以触摸的细节。 就是太热,都快傍晚了,太阳还肆无忌惮。从前的交河,也这么干热?也没有一棵行道树供人遮荫? 它确实是最美的废墟,随便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仪态万方。 
这是南大门。交河故城只有南门与东门。当年这里的居民,也这样闲散地走来? 
城中心的佛殿,现存遗址是唐代建筑,当时此地佛教盛兴,所以遗址里有规模庞大的佛殿佛塔。 
这也在吐鲁番,不过是柏孜克里克千佛洞。从佛龛外面的平台俯瞰下方的残留建筑,那是从前僧侣的住所。 
下面是网上搜的: 交河故城是公元前2世纪至5世纪由车师人开创和建造的,在南北朝和唐朝达到鼎盛,9至14世纪由于连年战火,交河城逐渐衰落。元末察合台时期,吐鲁番一带连年战火。交河城毁损严重,终于被弃。 至今城内的官署、寺院、佛塔、坊曲街道等建筑物保存较好,是目前世界上保护得最好的生土建筑城市。1961年国务院公布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位于吐鲁番市以西13公里的一座岛形台地上。因河水分流绕城下,故称交河,最早是西域36国之一的“车师前国”的都城。 它长约1650米,两端窄,中间最宽处约300米,呈柳叶形半岛。是古代西域三十六城郭诸国之一的车师前国都城,是该国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中心。吐鲁番的干旱少雨,使故城保存得非常完整,建筑全部由夯土版筑而成,形制布局则与唐代长安城相仿。城内市井、官署、佛寺、佛塔、街巷,以及作坊、民居、演兵场、藏兵壕、寺院佛龛中的泥菩萨都还可以找到。寺院占地5000平方米,有汲水井一口。佛塔群有佛塔101座。 现在的古城内建筑物大部分是唐代修建的,保留着宋代以前我国中原城市的建筑特点 。故城的布局大体分为三部份,一条长约350米,宽约10米的南北大道,把居住区分为东、西两大部分。大道的北端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寺院,并以它为中心构成北部寺院区。城北上还建有一组壮观的塔群,可能是安葬历代高僧的的塔林。东南方有一座宏伟的地下宅院,顶上有11米见方的天井,天井东面南道,没有四重门栅,天井地面,有一条宽3米,高2米的地道,长60米,与南北大道相通。西部有许多手工作坊。大道两侧是高厚的土垣,垣后是被纵横交错的短巷分割的“坊”,临街不开门。“坊”内有居住遗址和纺织、酿酒、制鞋等手工作坊。东侧有军营、余为民居。交河城仅有东门和南门两座城门。由于城建在30米高的悬崖上,不用筑城垣,城门亦非正式建筑。南门是运送军需粮草、大军出入的主要通道,地势险要,东门巍然屹立在30米高的峭壁上,主要是为城内居民汲引河水的门户。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7-27 17:12 评论(8) |
 |
新疆-克西 作者:夏天还没开始 我的感觉也像鹤姐姐一样,新疆的好,一言难尽。 鹤姐姐从美食开始,高山山果然没有食言,把司马义写得口水滴答,一举用文字独占了我们都热爱的司马义。 我从克西开始吧。 结识克西是由于一个意外。 那天我们从喀什出发,按照计划去帕米尔高原,晚上住在塔吉克自治县,但是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突发的洪水阻断了公路,这条公路是进出帕米尔高原的唯一通道,可以一直通到巴基斯坦,当年为修这条道路,建设者付出了非常大的甚至生命的代价。而现在,我们进不去,对面的车子出不来。在等待了三个多小时,知道修复无望之后,我们只好折返,而这时我们车上却多了两个面孔黝黑的男人,他俩是司机司马义在塔县工作时候的朋友,这一天从塔县出来去喀什,当然也被洪水阻隔在了另一端,可是他俩却翻山越岭走了两个小时来到了我们这一端,于是我们成了同路人。 或许是因为语言的问题,其中一个男人基本不说话,而另外一个头发卷卷、眼窝深深却含着羞涩友善笑意的男人用他那不太灵光的汉语开始和我们攀谈。这个人就是克西,全名克西 肉恰衣克,汉语的意思是鹰。 克西不像鹰,从谈话中可以感觉到他很友善,他是塔吉克族,帕米尔高原是他们这个民族世代居住的乐土,《冰上上的来客》讲的就是发生在这里的故事,我们哼起“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克西发出会意的微笑。听说我们来自四川,克西居然也知道刚刚发生的地震,而且也捐了款,他说,不好意思,我们能力小,捐得太少了。说着伸出了三个指头,我猜想大概是捐了三十吧,本身是牧民,有三个孩子,家境并不宽裕的他,能有这样的心意表达已经非常好了。可克西却说:三百。我们几个人的眼眶一下全湿了。 克西不富裕,却有一个美满的家。他有三个孩子,大女儿16岁了,因为成绩优秀,得到了去宁波上高中的机会,克西去喀什就是为了接放暑假回来的女儿回家,他还掏出女儿刚刚办好的身份证给我们看,像她的名字古丽一样,果然是一朵美丽的花;二女儿在读初中,成绩也很好,也说了要像姐姐一样考到口外的学校去,小儿子今年八岁,也得过先心病,2004年在喀什医院检查以后,医生打了两次电话催着做手术,可对于克西一家来说,四五万的手术费还是个很大的数字,他说凑够了钱马上来做,可第三个电话给克西带来了好消息,医院已经决定免费为他的儿子做手术,这次选中了八个孩子,其余都是维族的小孩,塔吉克族就克西的儿子一个!手术之后儿子完全恢复了健康,而且也很喜欢读书。克西的幸运让我们由衷地为他感到欢喜。 帕米尔高原之旅是遗憾的,也许是上天在安排我们下一次的重返。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要找到克西,那个善良快乐的克西,希望幸运一直伴随着他,塔吉克兄弟!
喀什的全称是喀什嘎尔,意思是玉石集散的地方,也即玉市。据说玉石商店满街都是,当地有些人开车上山,都能拣到美玉。和阗玉就源自帕米尔高原,被雪水冲刷下山的途中,天长地久被清流浸泡滋润,成就天下第一的品质。这是我们去帕米尔高原中途,接受边检站检查前看到的路边小店,随便拈一块石头,可能都是绝世之珍。当然,是外行人看热闹。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7-20 22:05 评论(6) |
 |
恋上高原之子 作者:高山山 7月3日至10日,由杨爸爸做为“党代表”带领的妈妈亲子团圆满的开始和结束了新疆之旅。准确的是南疆之旅,而对我来是却是喀什之旅,由于果儿健康欠佳或是我懒惰心理做怪,我连吐鲁番都未成行。但人们多说,不去喀什,不能算到了新疆。反过来说,我虽然仅去了喀什,但仍算到了新疆。 是的,我去了新疆。那高高笔直的,就连叶子都向着太阳生长的白杨;那一望无际,星点绿的荆棘表达的是土地强烈奢求的戈壁;那沉淀着母性呼吸,寂寞而抒情的沙漠;那朴素肃穆得清清白白的清真寺;那让西瓜、杏仁成为珍品和经典的绿洲和盐碱地;那让石头变宝石,流淌着珍宝的河谷;那让黑黑的煤矿象黑奶汁溢出的,但又寸草不生的山脉-----一一的告诉着我们,一个又迷人又荒凉的南疆,一个热烈又沉寂的南疆,一个广袤又脆弱的南疆,一个异域风情十足而有民族认同感的南疆。 我还要说,不到喀什,不能算到了新疆;而不认识新疆的男人,更不算到了新疆,不算体会到了新疆的气息,触摸到了新疆的魂魄。 就让我来讲讲一个新疆男人的故事吧,朵朵妈说我会讲得口水滴答的,就让它口水滴答吧。这个新疆男人也没跟我讲几句话,早把我忘的的新疆男人,可我一想起他,一想起他的那个特别的家,一想起他英俊的面孔,汪着一滩清泉的眸子,就会口水滴答的新疆柯尔克孜族男人。让我讲讲他吧——他的名字叫司马义-史第克。 他没有耀眼的身份光环,没有口若悬河的口才,他好几天都是以背对的方式出现在我的视野的。我最早认识的是他的沉默而修长的脊背,淡褐色的头发。他应该是沉默的,他是我们的司机师傅,沉默、安静是他的身份所在。但他一转身,一扭头,我就能看见他的面孔,一张很舒服的面孔,不会一下眩着你,但瘦削而富有轮廓的面庞上有很柔和的东西在呈现,那就是眼睛,褐色的眸子里闪过沙漠里带着沙粒的风,是风就柔,但裹挟着沙粒,就会呈现着一种特别的质地,我知道这就是高原的质地,是源至高原之鹰、白杨、蓝天、沙尘、星星,混合在一起的眼风。 我是对的,我的直觉是对的。当这个沉默而又恭谨笑着的男人把我们带到他的“庄园”时,他变成了一个王。显示着顶天立地,挥洒自如,披荆斩棘,点石成金,变奢侈的梦为现实的王者力量。 本来我们是要到帕米尔高原去的,但因山洪爆发堵住了我们前行的路。这个沉默的男人似乎理解我们的沮丧,他思忖片刻,和当地朋友悄悄商量了一下,就对我们宣布,高原去不成了,就去我的家看看吧。 汽车把我们带到乡村。我们先在一棵甜得发出蜜的香味的杏子树边停下。“这是我表弟的杏树,大家就随便吧”主人一声令下,我们这帮不速之客也没客气,踮着脚,努力摘起那最接近太阳的一颗,也是最甜最大的杏子吃。 吃完承接高原雪水长大的杏子,我们随着这沉默而实在的男人来到了他的家——这哪里是家,简直就是蝴蝶梦里的那个让灰姑娘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庄园! 一组朴素的,搭着干草棚子的石头\泥土垒起的房子外是连绵的沙丘,山下是一个隐着一棵棵小树的池塘,池塘外又连着一个布满沙砾的戈壁,在戈壁的远方是一个巨大的,象骆驼一般摸样的陨石。还有两块已现出玉的质地,要好几个壮汉才能合力移动的大石头被放在屋外做为镇家之宝。 此时一向沉静的司马义-史第克忽然话多了起来。他告诉我们,这个家周围的土地一部分是他爷爷传给他的,而那身后起伏的沙山却是他花了一笔钱买下来的。他提高语调说,我大字不认一个,连自己的汉族名字都写不清楚。但我做庄稼活却是把好手。房子是我一手盖的,这池塘里的水,是我亲手引高山下的雪水积蓄的,这小树是我一棵棵栽下来的----- 就这个司马义,凭着自己的一股对家乡的热爱,对故土的眷念,一有空就从喀什城里的家跑到这里来,拿出有限的资金和无限的力量,做起了改天换地的工作起来。他让沙漠长出了绿洲,让荒漠生出了绿意。他还在他的沙山上栽种了五千棵树,但各种原因树苗没成活。我从远处打量着这一棵棵枯死的树苗,他们象一个个标杆又象一个个凝固的惊叹号,竖立在山上,告诉着人们梦想的美好和追逐梦想过程中的艰涩和痛苦. 司马义还是那个司马义,但我从他家里出来,才真正读懂了他的眼风——那朦胧的眼神里那布满沙粒的风来自他的家乡,那深情的潭水透着雪山的清凉,那星星之光燃烧的是一个大字不识,但有着改变命运的梦想:这梦想单纯而实在,就是想让贫瘠而单调的家园,凭着自己的耐心\勇气和勤劳,变成一块珍宝,变成游客们了解新疆\热爱新疆的农家乐.而这个初显规模的农家乐,就已经吸引了我们这批亲子团的孩子们,他们在绿树垂阴的池塘边,清凉的泉水里,玩了一下午的泥巴. 司马义还忙前忙后,和他维吾尔族太太一起,为我们做了一顿由泉水\生态鸡做出的香味扑鼻的拉面和囊,我们或盘腿或斜靠在新疆人家户特有的旱炕上吃吃喝喝,而我的眼睛也没离开司马义半步.我知道这个有责任和力量的男人一定也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最后,我和司马义紧紧握手,他的手,没有我想象的粗糙,却有我没想象到的温柔和宽厚,就象他的内心,敏感而丰富。我的眼睛有点潮湿,我知道,今生今世,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而他的家园会在我们共同的年代里,在他爱和勤劳的耕耘下,长成一座天堂。 而他,这个土地的主人,当老的时候,风沙盖住他英俊的容颜,但苍老却盖不住他眼里星星般的光芒。他的眼睛锐利如鹰,刮过那一排排高大的白杨,那沙山上葱茏的绿林,那池塘里映衬着金子般的太阳.一草一木都关情,都刻满他追逐梦想的过程,都烙满他充满力量的生命年轮的印记。 只是呀,司马义-史第克,柯尔克孜族人司马义-史第克,永远也不知道有一个汉族的中年姆姆,在变得比任何人还老的这个汉族老婆婆也会在一个个清凉的日子里,在一个个有星星的晚上,在新疆的音乐小调响起来的时候,也会梦到那庄园,梦到柯尔克孜族人司马义-史第克会牵着她的苍老但不失娇小的手,迈进这个令她魂牵梦绕的庄园呢。 司马义和他的漂亮太太在合作煮揪片。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7-18 19:42 评论(3) |
 |
|
新疆(1)
2008-7-15
星期二(Tuesday)
晴 |
新疆的好,一言难尽。先说吃的。 抓饭。羊肉串和抓饭肯定是要吃的。可惜我的相机这次不争气,很多照片是模糊的,竟没有一张羊肉串的照片。新疆的羊肉串特别厚、大,每串大概相当于成都羊肉串的三至五串。七七最厉害,居然一次可以吃8串。

在喀什岳普湖县吃过的烤羊肉最难忘。据说,因为靠近达瓦昆沙漠,当地牧羊草地的水有一定成分的盐碱,羊吃了这种草,天然就褪尽了腥膻味,只留纯粹悠长的香味。 岳普湖县这烤羊肉的特别,在于它是放在架子上的,架子整体置放在烤坑里,四面八方可以均匀受热。肉特别细腻香嫩。架子烤鱼也非常好吃。

吃了新疆的西瓜和哈密瓜,回来就不想吃这边的瓜了。更稀奇的是,我在四川是从来不敢吃杏子的,怕酸,偏见太深,对这东西从无好感。在喀什才第一次过了杏子的瘾,那么甜美多汁,人间少有。喀什英吉沙县以手工生产的刀具闻名,近年来走俏的色买提杏也香艳无比,色味绝佳。我们比较奢侈的是,有机会直接站在树子下摘杏吃。 
烤包子。放在烤馕的坑里烤。

新疆火烧

哈萨克风味的早餐,在乌鲁木齐吃的。第一次吃马肉肠,以前听谁说马肉是酸的,完全是瞎说,它的好,与驴肉不相上下。

喀什著名特产巴楚蘑菇。从网上搜到的介绍:巴楚蘑菇生长在巴楚特有的自然胡杨林山区 中,肉质厚实,味道鲜美 ,营养丰富,有很高的药用价值。巴楚蘑菇都是野生的,年产量不多。用巴楚蘑菇炖肉、炖鱼,味道鲜美无比。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7-15 22:15 评论(10) |
刘斯奋所著《白门柳》(中国青年出版社1998年1月版)以崇祯末年到清军入关、直至南明鲁王政权溃败这异常动荡的三年为背景,着力刻画江南士子坎坷曲折的遭际和惶恐忧愤的心路历程,他们与名妓的交游结缘也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这部一百多万字的三部曲中,贯穿始终的人物是钱谦益与柳如是、冒辟疆与董小宛以及黄宗羲等五人。他们恰好是“士”与“妓”这两个阶层中性情、风格与追求各异的几个类别。 为什么妓女与士的结缘恰好在天塌地陷的晚明如此频繁地上演,并散放出清朗明净的光泽?费振钟的《堕落时代》(东方出版中心2000年9月版)对此有精辟论述: “和宋代文人相比,明代文人在胸襟气度上既十分狭隘逼仄,又是十分柔弱孤绝的。这一方面由于明代文人生存处境的困逼比宋代文人要严重得多,另一方面则是明代文人在试图从理学突围出来的过程中找不到宽阔的出路…… ”……国运颓败,世事如江河日下,文人们也被抛进时代的深重苦难之中。即便是这样,文人仍然没有忘记他们所倾慕的青楼俊姬,而且他们越是对生存焦虑、痛苦,越是热切地追随她们的身影;而那些名噪江南的艳姬们,也因时代需要,更加努力表现出她们风华绝代的姿态和超逸不凡的气节。由于她们的主演,使历史在一片黯然神伤中,竟然增添了如许瑰丽的颜色。“ 在女人难登大雅之堂的旧时代,“青史留名”几乎是男人的专利。我们今天能够侥幸知道从前那一些莺莺燕燕的姓名,往往因为她们曾经名动士林,或因为她们是名士风流的绝好注脚。但从某种角度上看,晚明的情形有点不同寻常,那些“风华绝代”的江南佳人不再是历史的陪衬,她们以明媚的扮相和清亮的嗓音直接走上了历史纷纭繁复的前台。 清末韩子云的《海上花列传》以吴语写成,张爱玲因为喜欢而将该书翻译成国语并加注释,使我们有可能了解这本曾经湮没的小说。张爱玲是自幼熟读《红楼梦》的,她对《海上花列传》的推崇,一方面是因为它流利通达的世态描摹;另一方面,则因《红楼梦》是中国最出色的爱情小说,而《海上花》的主题也是爱情。张爱玲在译后记中提到,小说中妓女与她们的恩客之间逗气、吃醋等情节以及相互从一而终的关系“较近通常的恋爱过程”,这是因为他们都“有更迫切更基本的需要,与性同样必要——爱情”。而恋爱中那些“紧张悬疑,憧憬与神秘感”是旧式家居生活所无法体验的。 和《海上花》的情形类似:除了时代原因,那些江南士子也在秦楼楚馆体味到了恋爱的快意。 在水运便利、气候宜人、富庶柔媚的江南,巨绅富室原本密集,即便是寻常人家的子弟也较有物质上的保障潜心诗书,加之文化积淀的深厚,江南一向是“出产”才子的沃土。在这种气氛里耳濡目染,聪明伶俐的旧院女子们也着意修炼,成为知书明礼或附庸风雅的“女知识分子”。她们既有秀外慧中的资质,谈吐不俗,又比家常妇女善解风情,仪态袅娜,还一门心思地倾慕着才子们——诗酒酬唱之际,才子佳人不摩擦出激情才怪。于是,江南才子与江南名妓互为扬名、交相烘托,在颓败慌乱的背景上竟也张扬、放任地演出了多少风流妩媚的曲目。 在风云的背景下,风月的痕迹似乎更是须臾不可或缺,否则场面会顿显空旷萧然。而风月的痕迹必需依赖女人的出场才得以完成。以《白门柳》为例,黄宗羲是其间举足轻重的人物,他是复社重要成员,明亡后仍坚持反清复明,直到顺治十年才转向著书立说,成为我国伟大的启蒙思想家和学问家。但在小说中,因为在他身边竟看不到一个红袖添香、巧笑倩兮的女子,像我这等肤浅的读者就不太愿意将眼光在他身边过多停留。因为他的形象虽正却太“硬”,缺乏柔、软、细、媚、暖等阴性质地的衬托与调和。 我们也知道,楼台的布局再考究精致,居室的装饰再清幽风雅,到底是烟花柳巷;在老鸨锥子似的、寒光凛凛的目光笼罩下,一见倾心也罢、日久生情也罢,都难免根底上的尴尬造作。假如爱情不可避免地要嵌入功利的、游戏的成份,它就注定是扭曲的、病态的,也难以逃脱残破、凋零的宿命。 情动于衷也罢,羼入了逢场作戏的成份也罢,那也终究是一段风花雪月的韵史。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6-29 11:00 评论(10) |
 |
|
继续说她们
2008-6-2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袁子才说:明秦淮多名妓,柳如是、顾横波(即顾媚)其尤著者也,俱以色艺受公卿知。而所适钱(谦益)、龚(芝麓)两尚书,又都少(伯)夷(叔)齐之节。 这几个女子确非等闲之辈。除了色艺与才调超逸绝伦,她们的生平事迹都和当时破碎衰颓、黯然神伤的时势紧密关联。李香君就不说了;据称苏州盛泽名妓柳如是能咏诗,书法得虞褚逸韵。为结识钱谦益,她作士子装拜谒,起初钱谦益视此人为寻常后生,不甚在意。待读了名刺上的诗,赶紧登舟回访,遂与美人一见钟情。当时钱谦益已经60岁,而柳如是年方24岁,旁人遂有“风前柳欲窥青眼,雪里山应笑白头”的玩笑。为后人称道的是,当清军南下,钱谦益有贰臣之心时,柳如是愤欲投水自戕以明志,幸被众人搭救。此后,她对钱谦益也语多讥讽。一介“烟花弱柳”倒比士大夫更有大丈夫气概。 苏州名妓陈圆圆则“一代红妆照汗青”,干脆与朝代兴废、江山易主的国家大事直接牵连上了。有关的诗、文、笔记、戏曲都甚多,她身后颇不寂寞。其中以吴梅村的《圆圆曲》传诵最广。 吴伟业(梅村)也是一个晚节不保的文人。明朝时曾任左庶子的他后来屈节事清,为国子监祭酒,不久辞归。他善于歌咏明清之际时事,其《圆圆曲》清丽轻倩、摇曳生姿,为清代歌行体的高峰之作。 陈圆圆才艺卓绝,艳压群芳,可惜“当时只受声名累,贵戚名豪竞延致”。她原本已与如皋才子冒辟疆有盟,但冒辟疆因家事羁绊迎娶迟到,陈圆圆竟被崇祯宠妃田贵妃之父田弘遇女婿掳走,成为田皇亲的家妓:“……教就新声倾坐客。坐客飞觞红日暮,一曲哀弦向谁诉?”在贵戚的歌宴上,深受崇祯信任、受命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被陈圆圆的声容所动:“白皙通侯最少年,拣取花枝屡回顾。早携娇鸟出樊笼……” 又一段英雄美人的故事开始了。但随即,吴因军事紧急赴任上,已成吴三桂聘妾的陈圆圆暂时被送至吴三桂父亲吴襄家。不料,农民军迅疾入城,陈圆圆复被刘宗敏夺走。吴三桂愤而破家叛国。部将访得陈圆圆下落,立刻飞骑传送,吴三桂“结彩楼、列旌旗,萧鼓三十里,亲往迎接”。 说是为夺回陈圆圆,吴三桂才愤而引清兵入关,导致江山易色。这不免有文人的夸饰和渲染——因为男人们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丰功伟业虽然说起来气势恢宏,但太不柔和细腻,也太没有色彩。若镶嵌进个把美女(尤其是色艺超群又背景复杂的美人),故事一下子就有了脂粉气、香艳味,也就有声有色了。但女人被赋予的角色,明亮一点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里的那个红颜;黯然一点的就成了祸水,终不脱褒姒“一笑倾国”的窠臼。陈圆圆或许是吴三桂降清的部分原因,但绝不可能是惟一原因。在英雄枭雄的棋盘里,女人从来是无足轻重的一个棋子。审时度势、权衡利弊才是吴三桂的直接理由。 2 明末、清初文人有大量笔记写江南妓家琐事,如西溪山人的《吴门画舫录》、珠泉居士的《续板桥杂记》、《雪鸿小记 》,捧花生的《秦淮画舫录》,嫩云山人的《白门新柳记》等等。其中余澹心的《板桥杂记》为经典之作。《妓家风月》的作者就从中借用了大量资料,从上述书籍中也多有征引。 《妓家风月》的作者因此得出结论:因为与文士的紧密结合,那些享誉士林的名妓也“自重身价、爱惜羽毛,不以色情为能事”,直至与诗、曲、音乐结缘,在某种意义上成为文化的传承者。 有许多记载应证着他这观点。如《板桥杂记》所记秦淮名妓卞赛赛(玉京):“知书、工小楷,善画兰、鼓琴。”她的妹妹卞敏则“善画兰、鼓琴……乞画兰,亦只写一条竹枝兰草二三朵,不似玉京之纵横枝叶”;冒辟疆在董小宛过世后,对她烹茶、莳花、焚香、养梅的才艺情致仍回味不已:“四时草花竹叶,无不经营绝慧,领略殊情。使冷韵幽香,恒霏微于曲房斗室”。 再看《白门新柳记》写秦淮名妓文宝之居停:“所居曲房绮闼,香炉茗碗,位置楚楚……文宝每值夏夕,独坐一凉蓬,悬名人书画,灯数盏,以枣花帘障之。舱内供建兰、茉莉数盆……文宝故知书,楷法妍雅。继从(嫩云)山人学诗,栩栩有清致,又工鼓琴。” 另一枝秦淮名花顾媚则“庄研靓雅风度超群。通文史,善画兰”。 还有一些女子知名度虽不及上述名妓,但她们或“通文翰,爱书画”,或“通文墨,且喜谈说古事”,或“爱读唐宋人诗余,一两过,辄背诵如流”……总之,假如抛开她们的身世不论,这些浸染着书香墨韵、以梅兰竹菊为四时清供、精通琴棋书画的旧院女子,倒更像深宅大院里典雅幽静的闺秀。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6-25 11:30 评论(6) |
 |
|
重建之难
2008-6-20
星期五(Friday)
晴 |
那天去了绵竹汉旺。 沿途废墟处处,救灾帐篷和活动板房也很多。我只是坐车,在太阳下晒久了,都头晕脑花的。我想,他们每天呆在毒辣的太阳下,会多么怀念自己以前的房子。 沿路看到了几乎所有的军种,海军、二炮、空降兵,好像还有坦克旅……运送物资的车辆仍源源不断,越是看到这些大力度的救援队伍,越是觉得这里受地震伤害之深。 跟四川所有灾区一样,从前闲适优美的田园风光,不复重现,这是被彻底伤了元气的土地。 夏天给她上次去采访认识的小姑娘瑶带了很多东西,瑶的父亲死于地震,现在,她与母亲和爷爷奶奶外公等住在一起。九尾猫猫不空,也委托我们买了东西送给灾区。 瑶的外公和爷爷说,他们原来有十多间房,电器也都有了。本来,日子过得还不错。跟当地老乡一样,这些年,大家陆续盖了新房子,能够去东汽或酒厂、矿山打工,孩子读书、买点什么,手里也比从前宽绰了。好日子刚刚开始,地震一来,一切都改变了。工厂不能正常生产,农田的收成只够保本,他们打工也没地方去。而重建家园,成本比以前高得多。原来五万多修的房子,现在需要十多万,建材价格上涨不止一倍,水泥等还根本买不到。 人们都住在帐篷里,一方面他们还没有财力立刻建新房,另外,也不知道下一步的政策是什么,是在原址修还是集中规划?害怕动工了万一跟规定不符,节外生枝。 如果有家人遇难,创伤的平复需要很多很多年。而即便只垮了房子,想到重建的难度,也让人沉重万分。 瑶家里有十多间房子,屋子背后,原来是竹林和果园。 
他们幸好还抢救了一些家什出来 
本来,厨房很宽敞 
路边的石榴开花了。如果灾难没有来过,这里会有一个明亮的夏天。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6-20 14:22 评论(8) |
中国的慈善业起步较晚,还有许多需要完善和完善的地方,其实有不少国外的经验是可供我们借鉴的,如果红十字会等机构的透明度更好,公众对于捐款的放心程度也会增加。
因为没有来得及取得焱的同意,这里只贴一段——焱在其中写到: 澳洲红十字会的年度报告和财务报表在我眼里弥显珍贵,让我对一个社会的诚信和慈善事业更有信心。年度报告上有他们当年开展的项目和一些细节,包括给多少个无家可归的人送出过多少份早餐等等。每年几十页的财务报表是当年每个项目募捐了多少,在这个项目上花费了多少,剩余了多少,员工工资多少等等。还有独立审计报告,按照什么审计标准,对现金是如何审核的。里面提到的会计标准,审计标准,现金审计标准等我知道都是几十页的条款。 全文的地址在这里: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491165&PostID=14272902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6-17 18:37 评论(7) |
|
秋雨遭骂惨了
2008-6-10
星期二(Tuesday)
晴 |
鲁迅曾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 现在,恐怕中国人都要认为,即使他们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秋雨,都错不到哪里去了。 说实话,以前余--杰跟秋雨过孽,我是有点同情秋雨的,总觉得,余--杰没有经历过文--革,不知道当时知识分子的险恶处境,所以他无法想象那时候很多人的身不由己。 我以为,对人的评价,既要设身处地,放到当时的环境中去评判,还要假设,如果我在同样的境遇下,能否做得更好?如果自己都不能做到的事,就不要苛责别人。比如石*一*歌事件,如果当年年轻、不成熟、弱小的知识分子秋雨迫于压力被裹挟进去,写一些言不由衷的东西,也不是罪不可赦。作为他自己,事后最理想的态度,应该有所忏悔。如果他忏悔,我们会更尊敬他。但忏悔毕竟基于一个人的自觉、自醒,余--杰扭倒他忏悔,就不必要,有点借此吸引眼球的味道。 不过,今天,我想象不出,有谁会强迫秋雨写出那样恶劣的文字(已经有人在祝愿他早日成为菩萨),那肯定是他自愿的献媚。反推过去,人们会相信,当年他成为石*一*歌,一定也是非常踊跃、非常引以为荣的。 他的文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4efe01009iom.html 总是说有敏感字符,我只有亲切地称他秋雨,才发得出来。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6-10 14:42 评论(23) |
|
畏天知命
2008-5-31
星期六(Saturday)
晴 |
砖贴 网上看到的,维舟《蒲松龄信鬼神吗》,节选其中一段: 儒家的创立者孔子对鬼神持不可知态度,所谓“未知生,焉知死”,但他同时也强调天命可畏:“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小人不知天命而不畏也。狎大人,侮圣人之言”(《论语•季氏》)。《易传》说:“天垂象,见吉凶”。因此儒者的基本条件之一就是要畏天知命,而天意之可知,乃是通过天象、灾异等来传达的。自西汉董仲舒以降,天人感应的观念更强烈,成为中国传统中主导性的概念之一。 历代学者都强调天象灾异是对人事的警告,并强调这与鬼怪不同。清儒刘宝楠《论语正义》卷八:“至日食、地震、山崩之类皆是灾变与怪不同,故《春秋》纪之独详,欲以深戒人君,当修德力政,不讳言之矣!”唐初发生蝗灾,引发朝廷大臣的激烈争辩,名臣姚崇主张扑灭,但他也提到古代德行良好的地方官员,连蝗虫也会避境不入。北宋仁宗时,有人向皇帝进言灾异与人事无关——这种观念在现代看来是“进步的”无神论观点,我们现代也不会认为发洪水是因为大家道德败坏,但当时宰相富弼听说后则大惊,认为这是“邪说”,因为帝王唯一畏惧的就是天,如果连天也不畏惧了,那岂不为所欲为? |
| # posted by lulumm @ 2008-05-31 18:47 评论(7) |
页码:1/17 [1][2][3][4][5]:
|
|
访问计数:283246
lulumm
管 理 员
|